有喧嚣,有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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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茶


无锡-茶馆 by airylea

静静心。


祭外公

很少在周五晚上电话给父母,可今天总觉得有些不安稳,晚上7点30,两通电话都没有人接,想是父母去亲戚家串门,而且平时都是周六打家里电话,大概家里也不会留人等。挨过5分钟,心里还是放不下,直接拨了老爸的手机,听筒里一些嘈杂,老爸语无伦次,先是嗯啊地问我最近情况,未等我回答就又说父母身体都好,心里一紧——老爸在我心目中一直是很沉稳的。说过几句后,老爸叹息一声说,家里出了变故,外公今天中午过世了。

我拿着话筒,大脑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才听清老爸在电话里焦急地喊我,回过神来追问了几遍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今天组织客户到高尔夫做活动,有些疲惫,晚上这个消息更让我感觉浑身无力,作为外公唯一的外孙,我的成长道路上渗透了老爷子无数关爱。

小时候体弱多病,便常年居住在外公家中,一来可以享受到好一些的医疗条件,二来有外公外婆的照顾,家里会更放心。那时候外公已经从一把手的位置退休,仍然每天一早出去遛弯,拣些废旧钢筋和纸箱之类换钱,每每下午3点左右,家里最小的舅舅就会跑到路口去,帮外公一起把自行车推回家,几十年下来,院子的杂物间里堆积了几吨的废旧钢筋。幼时馋嘴,听到院子外喊“冰棍儿雪糕”就缠着忙里忙外的外婆聒噪,外公眯着眼睛,陷入沙发里笑呵呵地看着我,“吃多了会冰坏奶牙的”,然后把1毛钱塞进小手心儿,我便欢天喜地地跑出去换两根晶晶亮的“儿时美食”,这些贴补钱,多是废纸换得的。

儿时的我还很内向,见到生人便躲起来,家里经常有父亲单位的同事来来往往,外公那更多地是市里区里的嘘寒问暖,东北人的待人接物,见到我不免逗乐,我便手足无措,连给客人倒茶都要在门外站几分钟来下决心。每天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家里无人拜访的时候,手扶着沙发靠背,在沙发上蹦跳不停,听着沙发弹簧咯吱作响,和墙上整面大镜子里的自己做鬼脸,外婆会在这时轻拍几下我的屁股,外公依然是笑眯眯地端着烟斗——“没事,没事”,然后在一旁不停地跟我这懵懂顽童说话戏闹,借机鼓励我如何与叔叔阿姨们亲近。二十多年后,我从事着市场推广的工作,已经没有了陌生人的惧怕,07年过年再见外公,用外公的话说,除了偶尔会在眼睛里暴露一些儿时的生涩,已经看不到当年的影子了。

九二年,二舅一家继承外公单位分配的宅院,外公搬了出来,住在我家一刻钟路附近,和最小的舅舅一家人住在一起。这时候的我已经读中学,虽然不住校,但每天坚持和住宿生一样早起、晨练、早读、晚自习,去外公家的机会也未因距离的拉近而增多。从父母的闲聊中也猜出小舅家里的变故,在外婆去世后,便是外公、小舅、小表弟三个男人组成的家庭,小舅生来懦弱,小表弟由于单亲变得性格孤僻,逃课痴迷游戏,外公成了家里的精神支柱,从此变得沉默。

读大学后,去外公家的时间更少,仅在寒暑假去探望,70多岁的外公依然硬朗,仍然一个人推着自行车出去买菜。每去拜年,外公都会一反往日的沉默,和我分享他年轻时候走过那些城市的见闻,我把自己眼睛看到的这些城市新景与照片给他一一印证,他便摸着长长的白胡子,眯着眼睛边听边点头。市里来拜年的探望者说“老爷子您要坚持学习啊,保住革命晚节”,外公就会把自己的政治学习心得拿出来“炫耀”一番,我翻着一页页笔记有些心里泛酸,毕竟是岁月不饶人,大部分钢笔字都占了两格位置了。

岁月就是在一日日的荏苒中流走,当年的表兄弟们都已经远离家乡,在各个城市里打拼着自己的事业,我和同龄的一个表弟都在北京,一个城东一个城西,联络的话题最多还是外公,但过年已经不再是回家的必选时间,去探望外公的时间也不再固定,但每年都会带些各个城市的酒水烟茶和滋补品给老爷子。06年国庆回家,老爷子高兴地跟我攀谈国庆,攀谈政治,攀谈国内外形势,对“美帝”表达戒心,品评党中央的新政策;不停地询问我是否知道其他表兄弟的近况,有无难处,有无新进展。07年春节、07年国庆两次带女友回家,已经80多岁的外公特意穿了母亲做的大红冬衣,返回北京前一天,老爷子一整天都在我家里,千般叮咛万般嘱咐,临走还塞给女友一个大红包,说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和家里讲的,就告诉我;同是国庆,二舅一家人到我家小聚,一大家子人一起去爬山、远眺,拍了很多张全家福,在摆姿势的时候,我偶尔拍到了一张外公的单人照,老爷子戴着老花镜,头微侧,目光盯着远处,秋季的金黄色阳光照在老爷子脸颊上,让人看了幸福的鼻子发酸。。

08年春节,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外公,老爷子苍老了很多,已经没有往日的红润,脸上的老人斑多了些,头发霜白,走路要依靠拐杖,看起来心力交瘁。和父母聊天得知,外公的老小孩脾气越来越浓,日渐严重的社会底层矛盾让他无法和自己终生为之奋斗的理想相妥协,他怒斥过不作为的基层小官员,甚至去政府拍桌子。春节假期结束后不久,外公突然脑出血,由于年事已高,只能做保守治疗,从此便卧床不起,意识也开始模糊,而我“五一”已到广州,“十一”又返老东家,原本打算在09春节外公本命年大寿时候再做探望,没想到竟然在老爷子本命年前两个月得到这样的噩耗。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晚上惊醒过来发现电视还没有关,转身在被子里翻出遥控器关掉电视,又昏昏沉沉睡过去,再醒来是凌晨1点,室内灯还开着。

零零星星地敲下这些文字,纪念疼我爱我的外公。


噢,这世界

最近的几篇blog都提到了北京,有意无意地对比到了现在生活的广州,过去两个多月了,再回头翻看这些post,只言片语间挡不住的是留恋;曾经有人描绘纽约“爱一个人就把他送去纽约吧,那里是天堂;恨一个人也把他送去纽约吧,那里是地狱”,现在想想,北京,大概也是如此。

生活还是像往常一样,在不停地穿梭中荏苒着每一寸光阴,失去的东西渐渐找到了新的填充物,早晨9点上班,下午5点下班,找新铺柏油的路面看新画的交通线,找现代感十足的写字楼跑进人流稀少的商场吹冷气,在过街地铁通道里听流浪歌手空灵的吉他,嘴里偶尔也会蹦出两个“鸟语”,然后自己会钦佩自己一下,又有了些进步。

遇到挫折,脑袋里第一个念头是“逃”,或者说是“避”,年幼时的勇敢仿佛成为莽撞的代名词,新入职的时候做过性格测试,每勾一个选项就了解自己多一点,测试完毕虽然没有得到结果,但已经心照不宣——虽然经历过“漂”,甚至期待着“漂”,但内心深处和漂直接的距离已经愈来愈远,或者说已经没有那份勇气了。

间或行人走过的过街地铁通道,面庞很北方的吉他手,伴着轻碎的和弦——“噢,这世界……”


只缘身在此山中

还是在北京的时候,住18层,无论天气多么晴朗,每天早晨起床拉开窗帘,便可看到楼下的道路上像是被罩了一个灰色的外罩,一直伴随着道路延伸到很远的地方,这就是传说中的汽车尾气污染。走在马路上,尤其是春天有风的时候,稍许温热的空气会伴随着一阵阵的微尘吹到你脸上,只需要一天,衬衫领子就渍上了汗迹。想想这个城市的堵车、人多,如果在工作上遇到那么一点两点的烦心事,总会让人有忍不住有种崩溃的感觉,所以才有“五一”、“十一的”北京空城——外地人奔北京旅游观光,北京人却急着逃离这个城市去呼吸新鲜空气。

除了“围城”说以外,“身在此山中”恐怕也是原因之一。身边很多人提起故宫、长城这些北京的老家什,上一次去大多还是学生的时候——空闲时间大把,而且不确定是否毕业后会留在北京,这时候去长城都属于“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类型的,还有一部分便是趁寒暑假到北京中转回家的学生,中间停留的几个小时也要跑出车站到天安门的大广场“呼吸两口首都空气”。然而真正留京或者调动到北京工作以后,基本上就把看升旗、颐和园和故宫扔到爪哇岛去了,只有朋友亲戚来北京短暂逗留的几天才被拖着去完成陪游任务的。

离开北京的这段日子,我又一次犯懒了,广州的大街小巷哪里都没有去,每次都会把周末安排好活动计划,每次周末的闹钟响起来,都是一巴掌按住,翻身继续大睡。新东家吸引我的优点之一是无数“免费”设施,然而到现在一样儿也没有用上,“没有衣服”、“没有时间”、“没有同伴”、“没有心情”、“没有……”;看来公司福利待遇不能再作为甄选东家的标准之一了,在我这里它和老板承诺的加薪或者提职有一拼。


来个震的~

今天端午,没空歇着,上半年最后一个假期,总得抓点紧冲刺一把销售任务,俺一大早就爬起来,不是因为敬业,而是公司加班要正点打卡,实际上俺觉得这个制度挺不人性,因为客户在假期大都是懒到10点或者更晚才起床,哪里会这么早来现场。。。。winnie同学在花园酒店逛街,终于找到了个和“北京新光三月”或者“世贸天街”接轨的、人少的商业中心,冒着大雨冲过去晃了一下午,还专门打电话给我,大端午节的值班,还受这刺激。

不过,现场也很多趣事。某客户带来个小朋友,七八岁的年纪,从下午2点到5点,爷爷奶奶在签约区签约,小伙子自己坐在吧台喝了10杯咖啡了,把吧台的美女都看傻了,第11杯的时候很和蔼地说“小朋友,我给你一杯白水吧”,恰好老奶奶过来了,十分诚恳地对美女说“还是再来杯咖啡吧”。看来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倒在“咖啡”上。英雄出少年!

下午,有位客人定了套面积相对较大的房子,和销售代表谈折扣时候一拍大腿,豪迈地说“给多一个点折扣,我就一次收两套”,销售代表小姑娘显然被惊到了,趁着客户没反悔,一溜儿烟地跑到我这里申请折扣。以后谁再说如今的市场环境不好,俺就把这几个点的折扣差价都算谁身上!

公司为拉回头客,老客户介绍朋友来现场就能拿一套羊城通卡,在制定方案的时候,大家还都在怀疑它的有效性,认为没有几个人会因为200块的东西在上班时间跑出来。结果——短信平台的消息刚发出去半个小时,门口就停了一辆面包车,鱼贯而出N个人,进门就对销售代表小姑娘说“俺们的卡呢?”


在广州买鞋

在北京,小区对面就是百盛+沃尔玛,附带一堆必胜客之类的排队大户;再花上十几分钟就到公司附近,台湾的新光三月百货+美美百货+万达广场+SOHO现代城,可选的购物中心N多,猪一样的winnie同学&我都十分享受这种吃喝拉撒在10分钟路程的生活。

迁徙到广州后遇到的最大问题,在于生活习惯几乎被颠覆。具体表现如下:一日三餐从沃尔玛变成了菜市场,菜品是新鲜了,但菜市场的味道是在不敢恭维,而且,除了肉菜没别的。无论是好又多还是家乐福都拥挤不堪,购物通道狭窄还堆放了七七八八的小玩意,归类有些迷糊,感叹一下北京那购物中心一样的超市~

俺上一双皮鞋,是在南京出差时候买的,那时候刚好赶上南京大雨,俺这北方的鞋显然没考虑防水性能,于是不得不在工作间隙跑到商场穿回一双新鞋;到了广州以后,遇上了“龙舟水”,龙舟水意思大概就是说下雨很大,可以飘龙舟了,于是鞋漏偏逢连阴雨,俺的鞋又不争气了一回。实际上在离开北京前就打算弄双新鞋,连搬家带办手续的,就把这事儿扔到爪哇岛去了,但显然在广州买鞋是个很错误的决定,因为无论正佳还是天河城,或者广百,都不像北京的商场一样把鞋类统统放在首层的某角落,于是乎俺和winnie同学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专门找皮鞋店,尤其是男鞋。在休息区小憩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行人的脚,然后恍然大悟——广州人大多数都穿球鞋/运动鞋,广州话叫“波鞋”,没有市场,哪里有卖家。

俺要检讨的是,一直以来都是选介于休闲和商务之间的皮鞋款式,一是穿着舒服,二来不会很咄咄逼人,但在广州成了麻烦,这种款式的鞋大部分都是牛皮,这就意味着皮子会很厚,俺这个北方小汗脚还真得考虑考虑。不过挣扎了一个下午后还是妥协了,在正佳和天河城之间把两条腿都走细了,逮住一个“就这鞋爱张嘴”的店杀将进去,看号、试穿、走人。

看来有必要考虑在每次回北京的时候囤积部分鞋应急了。


I’m fine.

“紫禁城里的沙面嘉年华”迁回原址,即日起将去掉“紫禁城”。

从广州到南宁,到桂林,到重庆,到北京,再回到广州,这一“迁”便是五年,也经历了从托管商的免费blog到现在的付费空间架设blog,只可惜几次迁徙丢掉了很多只言片语的post,当时觉得过于婆妈,现在翻看起来其实是最弥足珍贵的,往往很多新东西新想法都源于日常的点滴积累。

离开北京还是有点不适应,除了生理上要开始忍受溽热与潮湿,心理的落差更加难以短期平衡,从国内最具商务活力的CBD,到现在的广州式“平民”生活,如果说以前适应广州的语言和生活习惯都只是暂时的“生活技巧”,那么从现在开始,粤语与广式生活方式都将完全成为“生存工具”。

在广州的家暂时安顿在越秀区,住在省政府纪念堂附近,相比天河的“新”,这里大概处于新旧交替的中间地带,东面是新商务经济的代表,西面是西关风情之地。

工作比较繁忙,不过,生长的感觉不错.


冗噪城市也有风景


(Photo Taken From 北京,后海)

也许你会说,只要离开城市,
所有的风景都能让你雀跃不已,
不管那盏灯是十年还是百年,
那面墙后的人家是来自帝王还是百姓,
也不管手中咖啡的味道是熟悉还是陌生;
其实,每一个城市都有她自己的风景,
那份独一无二的自由自在,来自心底的一丝静谧,
焦躁也好,浮华也罢,城市的精彩总是要靠自己去捕捉;

再冗噪的城市也会有风景,
就像山野里的百合,也会有春天。


不若疏狂

晚饭是和同事一起出去腐败,经理请客,自从他夫人有喜后,很多工作都分摊在我身上,说要犒劳一下。饭后去摄影师那里,把这段时间的照片拿了回来,明天要筛拣一下,调整一下拍摄方案。

前一段时间确实很忙,外派出来工作,本身就没有什么乐趣可言,这一忙又疏忽了本来就稀有的工作外时间,几乎每天都要凌晨一点多离开办公室,今天好像有点deadline的感觉,头有些痛,大概是睡眠不足吧。

下午遇见了从另一个城市返回来的分管工程副总,他是曾经分管过营销系列几个部门的,所以很是熟悉了;言语中得知,另一个城市的新楼盘已经从2700亩变成了4000亩,应该是长江以南罕有的大盘了,可我总高兴不起来,对公司能否顺利操作这样的超大盘缺乏信心。

前一段时间一直在犹豫是否去总部工作,偶尔看到一个blogger的post,他提到这样的几个问题:

1、想象一下,十年后,当你35岁的时候,你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在哪里工作,在做什么工作,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别人谈论到35岁的你是什么一个评价,等等?描述得详细一点。
2、过去两三年,工作什么事情让你觉得快乐、有成就感、没有虚度年华?将来两三年,工作上什么事情会让你觉得快乐、有成就感、没有虚度年华?
3、你会在”我要成为___那样的人”里面填谁?如果可以让你填三个人,你会填哪三个?为什么?你觉得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成为那样的人?

昨天总部的同事电话过来,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我还是放弃了去总部的机会,这个新楼盘的工作经验对我的诱惑要大于总部的工作机会。朋友知道我的选择后,msn上说我傻,我笑,其实每个人的生活轨迹都不一致,即是类似,不过是偶尔的重复或平行罢了。

今天是msn在这个星期第一次上线,瘦姐msn名字在找写手,然后msn我说,有个杂志在做一个栏目,要找一些我工作方面的事情做素材,要我把mobile留给她。自从上高中起,我就一直是个幸运儿,好像始终有人在帮我、给我机会,大学里的新闻中心、学生会、毕业后的经理,还有这些进入公司后认识的同事、同事的朋友,很多时候我真的很想和他(她)们说声谢谢,认识你们是我的财富。

msn的名字也换成“不若疏狂”,换个心情;“书生意气”?其实意气的岂止是书生,达观、豁达是一天,郁郁、寡欢也是一天,不如“疏狂”每一天。

因为,不若疏狂,首先是一种心情,然后是一种生活的韧性。


说说几个喜欢的节目

先说新闻类的节目吧,CCTV每个频道的节目都会贯穿新闻,CCTV-新闻频道更是24小时轰炸,只可惜太过客观,报道类的太多,点评类节目太少;比较喜欢的是《央视论坛》、《国际观察》、《中国周刊》、《世界周刊》等,美中不足的是邀请的点评嘉宾往往浅尝辄止,不够深入。

和内地的节目相反,港台的新闻类节目好像对点评更感兴趣,凤凰卫视的几档节目几乎都要找一些嘉宾来点评,涉及的题材也很广泛,也很敢说,一些比较敏感的话题都能在限度范围内摆出来;港澳台基本上都是“小政府大社会”,竟然会这么关心时事倒让人费解了,莫非是为了迎合大陆观众的口味?

对比比较枯燥的新闻类节目,我更倾向于纪实类的节目,觉得很平实,不张扬,比如CCTV-10的《人物》、CCTV-新闻的《纪事》。

《人物》这个节目我几乎每天都看,基本上是很平实的叙述+黑白照片+黑白影像,所选取的题材人物涵盖古今中外,多以科学家、文学家、艺术家等为主,结尾也没有对人物有过多的主观评价,让观众自己去评判;自从第一次看了这节目后就迷上了这个栏目,中午落下一集,晚上也要补上重播;主持人的气质也很配这个栏目的风格:黑边窄框眼镜,古典又不乏时尚的装束;刘欣虽说还同时主持CCTV-9的新闻,可这两个风格迥异的节目拿捏得十分默契。

《纪事》这个栏目更为写实,几乎没有旁白,最多会出现一些提示性的字幕,不过选题更多地关注了普通大众的生活和一些社会问题,有时候会让人觉得离自己生活比较远;可能这也和节目的定位有关——记录前进中的影像中国。

CCTV-10还有一档科普类(??)的节目《百家讲坛》,最早接触这个栏目是王蒙等一批作家点评一些名著,不过当时倒没有太多的兴趣,直到《清十二帝疑案》,把历史“正说、新说”,一下子就吸引了我;接下来的红楼梦人物探寻、点评宋帝、点评汉帝,一路下来精彩不断。可惜这个节目的播出时间不大合适,晚上播出的时间太晚了,经常会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

娱乐类的节目看得比较少,常看旅游卫视的《英达剧场》,这个连播的《东北一家人》已经看了无数遍了,可还是乐此不疲;还有东方卫视的《东方夜谭》,照搬美国的talk show,这个栏目的出品公司是派格传媒,老总据说是个海龟,编导胖胖很有亲和力,说工作很辛苦很累,不过我一直很怀疑,为什么这么累得工作他还能这么胖嗫?! 港台的娱乐节目很少看,觉得太吵了,能搬上台的东西都会想方设法地弄上去,像个大杂烩,却美其名曰“综艺”,怪不得北京的一些媒体都对港台娱乐节目直摇头“没文化”。

有了这么多节目,每天都可以排个时间表了,什么时间换到什么频道看什么节目,间隙就用来翻翻买了很久还没有看完的几本书,哦,说到看书,我好像一下子没有了定力,翻几页就看不下去了,难道我注定只适合电视、网络这些快餐式消费?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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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msn上收到一同事发来的一个小东西,把我说的挺准的,不知道大家的结果怎么样?
http://www.cz.js.cn/heart/cx4/n1/index1.htm


匆匆五月

这个五月是个多雨的季节,去年的今天还在为没有雨水发愁;办公室外的江水又涨了起来,淹没了中间的小绿岛,往返的船只不再小心翼翼地沿中心航线踯镯,随心所欲地在江面穿梭,时而有外宾的游船闪过,一群胖乎乎的foreigner笑着向江畔的我们挥手,然而也只是匆匆滑过,没有丝毫停留的眷顾。

工作还是平平淡淡,一期要交房了,二期还处在图纸阶段,推广主题还没有头绪,我突然没有了工作内容,忙碌些还好,一下子停顿了下来,反倒有些慌张了;表弟给我发来短信,他7月份就要离校了,正在寻找工作机会,先是签了一家济南的监理公司,转来又看中了北京的一家公司,询问我这家公司的实力如何背景怎样,我好像一下子抓住了稻草,琐碎的事情也变得兴致盎然了;人在年轻的时候好像总会有或这或那的不满足,对眼前的事物没有长久的耐心,总是浅尝辄止,我也是一样,总担心在一个事物上面耗费了太多时间而错过后面更好的东西。

就象这个五月,它没有8月的激情,没有10月的辉煌,没有12月的温情,留给我的仿佛只是匆匆。我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它的味道,它却好像和我一样,害怕停留的太久而错过后面的繁华,就和这个春天一起一溜烟地滑过我的肩头。


钟伟:全国房价平稳上涨5%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