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喧嚣,有落寞

伪命题

断断续续地看了几部正剧,《人间正道是沧桑》、《走向共和》,都是掐头去尾,略去了片头片尾的版本。网上的评论大多是“创作者视角的不同让人耳目一新”云云,但细琢磨,国人确实容易满足,它对比的参照物仅仅是中小学的历史教科书而已。

其实这几部剧,从《潜伏》开始都隐透出一个话题——信仰。正如诸多宗教所提倡的出世或者入世,导演似乎也在探讨着一个问题,初期的信仰到底是年少的激进还是理性的思考。黄浦的杨立青,北洋的袁世凯,在或激进或理性或看似中庸的派别之间都曾经有过犹豫,在体制新思维的冲击尚未完全被吸收消化的时候,当下很容易被看出缺陷的林林总总“信仰”,在当时却是需要勇气才能判断的,因为没有任何标准去判别,几千年的文人治国也没有诞生出任何有利于快速判断西方体制形态的思维工具或者思维方法。孙文学会VS青联,君主立宪VS共和立宪,无论是倾向于哪一种思潮都会给人留下“瑕疵把柄”,总会被若干年后的主流学说当作“落后分子”。

身处不同形态漩涡中的人是最为难过的,往往被同代人评价为“奸”,无论哪一派别都会把他当作难以驯服的对象,或者思维顽固者。杨立青在倾向红色思想后因摇摆时期的“错误”被开除,袁世凯在倾向共和后因摇摆时期的“首鼠两端”而被更改制度、限制权力,所有这些因为信仰而发生的“矫枉过正”往往悖逆了信仰本身所提倡的信念。

想起了历史上诸多灾难性的事件往往始于宗教信仰或者信仰的争端,而这些宗教本身却倡导着大同小异的“平和”。再想起了“居者有其屋”或者“耕者有其田”,过了若干时代后,不知道是否会被认为是飞涨价格的始作俑者。但信仰这些“信仰”的人,却成为漩涡中的潜在受害者。

如此看来,信仰或者信仰之下的理想与梦想,似乎是个伪命题。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